重複著
其實沒有時間吧。只是相似的事情再重複一遍罷了。
所有的東西都在依著一種莫名的頻率振動著。一如眼前的那顆橡樹,那入秋後泛黃且凋零的樹葉們,正反射著自一點五億公里外的太陽所賦予的光,這樣的光,正以每秒30萬公里的速度撞進我們雙眼內的視網膜,我們的神經藉由電訊號將這個感知告訴了我們的大腦。我們看似客觀存在著的事實,卻不可避免地需要用主觀的每一個大腦去覺察那個事實。然後在主觀的條件之下,是否有著絕對的事實?
或許還是有的,且不論它所被定義的顏色,它的存在是由於一種基本粒子名之曰光子,以每一秒鐘500兆次的振動而存在著,是只有運動著才存在有質量的一種基本粒子,在我們所理解的這個物質世界之中,質量或許能夠定義存在。這種弔詭的現象就像是小時候第一次聽到無限大的概念,我們一開始總是難以接受,但隨著時間久了,我們又慢慢地將它視為理所當然。當一個東西,運動的速度快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它就存在。但是在它存在之前呢,它如何開始變快的,在它還不存在的時候,它如何突然就存在了?
這個突然就存在了的光子,從遠方的太陽帶來了能量,所有生命賴以為生的能量。我就這麼鋪著一件雨衣坐在橡樹的前面,身旁滿是黃褐色的落葉,但在前面不遠處仍然是一片青綠的草皮,大約5到10公分的高度,風不斷地撥動著草皮,像是一個吟遊詩人恣意撥弄著琴上的弦,似有意似無意,想說些什麼又不願明白地說。一根一根的小草,以每秒約5到10次的頻率來回擺動著,這大概也說明11月北方的秋風比起南方要具有攻擊性許多。如果風不這麼強勁,小草擺動的速度或許會再慢一些。
當然小草擺動的速度也還取決於風的頻率,風自右向左,一陣一陣地刮著,乍看之下亂無章法,但我們在形容風時總還是習慣,用狀聲詞如「咻~咻~咻」~來形容著。想著它也是存在著一種規律,或許不是一個頻率而是好幾個頻率參雜在了一起。例如那自太陽而來的光子們,讓一半的地球的溫度慢慢地上升。接收了光子帶來的能量的氣體分子們便開始躁動了起來,那原本的空間已經容納不下躁動的氣體分子們。他們如探險家們一樣,帶著自太陽而來的能量去探索未知的空間,於是便有了風。那地球這每小時1600公里的自轉速度想必也某種程度地影響了風的規律。
我們總說時間流逝。但時間是因著什麼而流逝,或著該問的是時間是相對什麼而流逝。其實沒有時間吧,只是我們在呼吸之中逐漸氧化老去的細胞,是個既定的方向。而這個既定的方向是由著無窮多的隨機事件而推進的。是由於事件的不可逆造就了我們所認為的時間,一個具有明確方向性的物理量,而時間本身並不存在。
不。這樣的說法似乎又太過武斷。當一個物體開始振動,用著一種特定的頻率,那時間就必須開始存在。如同傅立葉巧妙地把隨著時間而變化的訊號用一個一個頻率來描述一般,當一個自無到有的光子開始規律地快速振動,即開始有了質量也開始有了時間。
2020/11/03
規律地重複著,造就了時間。沒有光或著基本粒子的振動。時間即失去了意義。事件的更迭隨存在有先後及因果,但沒有一個可供量測的座標。
所以說重力並非扭曲了時間,只是重力改變了基本粒子的振動頻率。時間這本就不存在的概念並沒有被改變,被改變的只是我們量測時間的基本規律被放慢了,或者被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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